
1984年,叶剑英元帅亲自登门找老战友宋时轮,开口托付一件事,宋时轮二话不说,当面拒绝了他。
叶剑英当场就变了脸,一句话怼了回去:"我看你就是嫌麻烦,不想干吧!"
两位并肩打了几十年仗的老战友,这回到底为何翻脸了?
叶帅登门,当场碰壁1984年深秋,叶剑英已是87岁的老人,这个年纪,他身边能说得上话、信得过的人已经不多了。
那一年,有历史学家提出要为叶剑英立传,编写《叶剑英传》。
传记编写组成立后,工作人员登门拜访叶剑英,请他提供历史细节,同时希望找到一位最了解他的人,帮忙把关史料、核实内容。
叶剑英想了很久,说:有一个人,跟了我几十年,了解我的经历,也了解我这个人,那就是宋时轮!
编写组随即联系宋时轮,叶剑英也亲自托话过去,请他为传记写序言,同时协助把把关。宋时轮听完,没有犹豫,直接摇了头,说自己没有这个资格,写不了序言,怕写出来辱没了叶帅的分量。
叶剑英这边等了消息,听说宋时轮拒绝了,当场就沉下了脸,说出了那句话:"我看你就是嫌麻烦,不想干吧!"
宋时轮解释,说:不是怕麻烦,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这件事,替叶帅作序,这件事太重,他怕写不到位,反而坏事!
叶剑英没有听这些,把任务直接摁在了他头上,说了句,就这么定了,你来干。
宋时轮没再多说,老首长开了口,推了这么多次也推不掉,就接下来了。接下来发生的事,后来成了这段历史的注脚。
两个人之间这场小风波,看起来不过是老战友之间的一点摩擦,放到几十年的交情里,算不上什么。
叶剑英那句"嫌麻烦",与其说是愤怒,不如说是了解宋时轮这个人——知道他不是在客气,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把他架上去。
三次入党,屡败屡起很多人认识宋时轮,是因为他后来的战绩和军衔,但他真正让人敬佩的,是他走到这个位置之前经历了多少弯路。
1907年,宋时轮出生在湖南醴陵,他不是那种能安稳读书的人。
中学还没念完,就因为参加反帝反军阀的学生运动,被学校开除了学籍。开除之后,没有消停,转头去考黄埔军校,考上了第五期。
1927年,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那是革命形势极度严峻的时候。
入党没多久,蒋介石发动了反革命政变,党的地下网络遭到大规模破坏,宋时轮被捕,直接关进了监狱,这一关超过一年。
等到党设法把他弄出来,他出去找组织,发现所有联系渠道全部断了,消息石沉大海,党的影子都找不到。这种情况摆在面前,换谁都可能就此散了心,离开这条路。
宋时轮没有,他回到湖南,自己拉起了一支队伍,在萍乡、浏阳一带打游击,专门对付当地的黑恶势力,最多时手下聚集了30多个人,他化名"张司令",带着这支队伍到处跑,没有组织的依托,全靠自己撑着。
1929年,他结识了同志贺碧如,经人介绍,第二次加入了共产党,所部编入中国工农红军第六军,宋时轮总算回到了正式的革命队伍里。
麻烦没有到此为止。长征途中,有人举报宋时轮,说他是"AB团"的成员。"AB团"这三个字在当时的革命队伍里是极重的指控,宋时轮因此被开除党籍三个月,第三次失去党员身份。
三次入党,两次脱党,旁人看来这条路走得太艰难,但宋时轮每一次都没有走。他始终跟着毛泽东的队伍。
毛主席见到他,说了一句"宋时轮你来了,好",这句话里有多少分量,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都懂。后来宋时轮被任命为军团作战科长,党籍恢复,才算在革命队伍里彻底站稳了。
毛主席那句"一路诸侯"的调侃,就来自这三次入党的经历。说的是这个人走得坎坷,但每次都能找回来,从没真正离开过。
北平城里,谈判桌上见真章1946年,宋时轮和叶剑英第一次真正走到了一起,地点是北平,干的活是谈判。
那年年初,国共之间签了停战协定,双方在北平成立了军事调处执行部,负责监督停战执行情况。
叶剑英担任我方首席委员,罗瑞卿任参谋长,宋时轮出任执行处处长。三个人搭了班子,打的是一场没有炮声的仗。
宋时轮刚上任,第一个麻烦就找来了。我方代表有一次没能按时到场,国民党方面和美方代表立刻抓住这个疏漏大做文章,在谈判桌上指责我方缺乏诚意,话说得很难听。
宋时轮没有急着辩解,他在这件事上反手打了回去。
他把双方的谈判人员构成直接摆出来说:国民党派来参加谈判的,背景是做特务工作的人;我方出来坐这张桌子的,是各级领导干部。
谁把这件事当回事,谁把它当幌子,当场就能看清楚。这个反击,把对方的底气压下去了一截。
谈判期间,边谈边打的情况反复出现,停战协议落实得一塌糊涂。
宋时轮向叶剑英提了个建议,说光靠谈判桌上的扯皮没用,可以向各发生军事冲突的地方派出执行小组,现场监督停战协议究竟有没有被遵守,把责任落实到人头上。
叶剑英认为这个思路可行,采纳了。
这一段合作,宋时轮的表现得到了叶剑英和罗瑞卿的明确肯定,两人之间的信任从这里真正扎了根。
1957年底,军事科学院成立,叶剑英出任院长兼政委,他把宋时轮拉来做第一副院长,这搭档一干就是15年。
1972年,政治风波来了,宋时轮被迫接受了六年的劳动改造,等他回来,还是回到了叶剑英身边,继续帮老首长分析信息、研判局势。
叶帅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宋时轮是少数几个始终没有走的。
这本传记不简单接下编写传记的任务之后,宋时轮没有拖,立刻动起来了。
他去到编写组,第一件事开门见山:这部传记必须写真实的叶剑英,不能有任何拔高,不能有半点虚构,所有史料必须经得起核查,用什么就得确认什么,这是底线。编写组的同志听完,气氛都认真了许多。
宋时轮不是只挂个名、走走程序,他亲自出席会议,听取政治部同志关于编写进度的汇报,一段一段地核对内容。
他还专门给编写组讲述叶剑英的真实经历,从早年的革命活动,到各个历史节点上的工作状态,再到生活中的细节,这些内容是他跟叶剑英几十年相处积累下来的,不是翻文件就能找到的,旁人根本拿不到这些。
宋时轮讲叶帅的时候,不是在背档案,他说的是他亲眼见过的人和事。
叶帅在某次关键节点上是什么态度,在某段最艰难的时期是怎么扛过来的,这些细节填进传记里,才让这本书有了血肉,而不是一堆干巴巴的履历罗列。
《叶剑英传》最终顺利完成,编写组里的人都知道,宋时轮在这件事上出了多大的力。这本书后来被视为记录叶剑英革命生涯最重要的历史文献之一。
回头来看那次拒绝,宋时轮说的"资格不够",不是在客套,他是真的觉得,替叶帅这样的人作序,这件事的分量压得他站不稳。
叶剑英的那句“怒斥”,是老战友之间才能用的说话方式,带了点激将,更带着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信任——他知道宋时轮接了这件事,就一定会做好。
两个人从北平谈判起走到这里,中间隔着几十年的风雨,那次争执不过是一个插曲,最后变成了一段留在历史里的合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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